第(3/3)页 “砚清哥哥,诗琪一向娇纵任性,可对你向来死心塌地,她如今连你都不放在眼里,你说她是不是听信了方才那位夫人的蛊惑?” “那位夫人虽貌美,却看不出来历。诗琪一直在弘文馆求学,又自幼丧母,我真怕她被人带坏了……” 白砚清收回视线,细细思索,只觉方才段诗琪的态度实在反常。 从前他即便对她冷淡,她纵使难过,过后也依旧黏着他,满心满眼都是他,小心翼翼讨好,生怕惹他生气。 何曾像方才这般,待他如陌路外人? 白砚清呼吸一紧,长腿一迈,大踏步追向苏添娇和段诗琪。 靠近时,他长手一捞,拽住段诗琪的胳膊,将她拉到身侧,浓眉紧蹙地道:“段诗琪,雨停了,我先送你回府。” “不需要,我饿了,我要用膳。”段诗琪仰着头,望着脸色黑沉的男人,浑身上下写满排斥。 白砚清最厌她这般反骨模样,拽着她胳膊的手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,压抑着怒火:“天色已经黑了,再不回府,你父亲该着急了。” 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便彻底点燃了段诗琪积压的怒火。 她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他的手,冷笑一声,仰着脖子反驳: “白砚清,你少在这里假仁假义!把我丢在湖边吹冷风淋雨时,你怎没想过我父亲会不会着急?现在才想起,不觉得太晚了吗?” 掌心温软的触感骤然消失,白砚清心头闪过一丝茫然。 他依旧觉得自己没错,只当段诗琪是不懂事、被人蛊惑,心下这般想着,怒火更甚,对她也愈发不满。 他竟失了往日的风度,嘲讽地低骂:“蠢货!我这是为了你好,你别好赖不分。今日你愿意走也得走,不愿意走也得走!” 说着,又要去拽她的手。 钟敏秀也连忙跟上,从另一侧攥住段诗琪的手,假意劝道: “诗琪,别闹了。砚清哥哥真是为了你好。你这位娇姨看着体面,却淋着雨独自一人到了赵大夫这里,身边连个婢女都没带,未必是真正的大户人家。况且她言语刻薄,实在不是好相与的,你别被她教唆了。” 一左一右被钳制的感觉,与落雁湖边被遗弃的无助如出一辙,段诗琪彻底烦透了。 她原地用力一跺脚,闭紧双眼大喊:“够了!你们说我便罢了,竟敢编排娇姨,太过分了!” 苏添娇双手环胸,站在一旁看着她气得通红的脸,懒洋洋开口指导: “生气光喊有什么用?拿巴掌扇回去!谁让你不高兴,就打谁!” 段诗琪怔愣了下,动手打白砚清,她从未想过。 从见到白砚清第一眼,她便心生欢喜。 得知白砚清就是儿时给她信物、许诺娶她的人时,她更是高兴得一夜未眠。 她无数次畅想过与白砚清婚后相濡以沫的生活,那些憧憬的片段里,全是挖空心思对他好的模样。 苏添娇见段诗琪面露彷徨,便猜到小姑娘的心思。 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 她妩媚地勾了勾蔷薇般的唇瓣,身形一动,移步到段诗琪身后,攥住小姑娘的双手,扬手便扇——啪啪两声脆响,钟敏秀和白砚清脸上,各挨了一记响亮的巴掌。 巴掌印匀称整齐,力道刚巧,疼得二人猝不及防,当场僵住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