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先生,这是二楼的白先生,特意为您点的。” 托盘上,是一杯金黄色的威士忌,冰块在杯子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 杯子下面,压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白色纸条。 林砚拿起酒杯,捻起那张纸条,展开。 上面是用钢笔写的一行字,字迹清秀,力道却很足。 “林先生,玩得开心吗?游戏该结束了,适可而止,否则你走不出这扇门。” 林砚抬起头,看向二楼。 白纸扇正靠在栏杆上,隔着遥远的距离,对他举了举杯,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笑容。 林砚也笑了。 他站起身,手里端着那杯威士忌。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他手腕一翻。 “哗啦——” 整杯昂贵的酒,连带着冰块,全被他泼在了脚下那张价值不菲的羊毛地毯上。 “这什么马尿,也配给人喝?” 他的声音穿透了整个大厅,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 他像是没看到周围那些呆若木鸡的脸,继续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: “听雨轩就这点档次?” 全场死寂。 音乐停了,交谈声停了,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,一动不动地看着他。 敢在听雨轩,在佛爷的地盘上这么撒野的,他们是头一次见。 台上的旗袍女人吓得花容失色,手里的木槌都快拿不稳了。 二楼,白纸扇脸上的笑容,终于消失了。 “下……下面是最后一件,也是今晚最特殊的拍品!”旗袍女人结结巴巴地打破了寂静。 两个服务生小心翼翼地抬上来一个更小的丝绒盒子。 盒子打开。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。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没有古董字画,只有一块银白色的旧怀表。 怀表很旧,表面布满了划痕和磕碰的凹痕,表盘的玻璃上,还有一块早已干涸的,暗褐色的污迹。 在看到那块怀表的一瞬间,林砚的瞳孔,猛地缩成了针尖。 他握着号牌的右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。 他认得那块表。 他甚至认得表盖上那道最深的划痕,那是三年前在边境线上,他用刺刀的尖,亲手给猴子刻上去的。 猴子说,等任务结束回了家,就把这表当传家宝,传给他儿子。 可猴子再也没能回家。 那块染着猴子鲜血的怀表,也随着他的尸体,一同消失在了那片丛林里。 “这块怀表,来历不详,很有纪念意义。起拍价,一万。” 旗袍女人有气无力地报出价格。 这种破烂玩意儿,谁会要? 大厅里一片寂静,没人举牌,所有人的注意力还停留在刚才的闹剧中。 “一百万。”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,震得每个人心头一紧。 所有人,包括二楼的白纸扇,都豁然转头,看向声音的来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