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怎么了?华阳怎么了?!” “说是肚子疼……”秋奴的声音都在抖,“我去请白先生!” “快去!”成王妃一把攥住她的手,“快去快回!” 裴时安守在床边,握着花奴的手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 “华阳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止不住地发颤,“别怕,我在这儿,我陪着你。” 花奴疼得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却还是扯出一个笑:“我、我不怕……” 裴时安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住。 他恨自己。 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疼。 正厅的角落里,萧绝和顾宴池还在喝酒。 一壶酒见了底,萧绝正要再叫一壶,忽然看见成王府的丫鬟们慌慌张张地往后院跑。 他眉头一皱。 紧接着,秋奴几乎是飞一般冲出了府门,消失在夜色里。 萧绝站起身。 顾宴池也站了起来。 两人对视一眼,什么都没说,却同时朝着后院方向走去。 东院,灯火通明。 产婆已经进去了,一盆盆热水端进去,一盆盆血水端出来。 裴时安站在门外,拳头攥得指节发白。 成王妃在一旁急得直转,嘴里念念有词:“菩萨保佑,菩萨保佑……” 萧绝和顾宴池走到院门口,没有往里走,只是站在那里。 他们进不去。 也没有立场进去。 萧绝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看着一盆盆端出来的血水,喉结滚了滚。 花奴爹被打死了,娘被打死了。她在柳家活了十几年,挨了多少打,受了多少罪。 好不容易熬到今天。 好不容易。 “怎么这么久?” 顾宴池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 萧绝没有回答。 他也不知道。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 里面传来花奴压抑的痛呼声,一声一声,像刀子一样扎在裴时安心口。 “让我进去!” 他终于忍不住,要往里面冲。 “世子爷!使不得!”丫鬟拦住他,“产房血腥,您不能进!” “让开!” “时安!”成王妃一把拽住他,“你进去能干什么?添乱吗?!你给我站住!” “我要陪着她!” 裴时安推开成王妃,直接跨步进了产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