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高缩在阴影里,唇角一勾,阴得像毒蛇吐信。 嬴千天额角青筋猛地一跳——龙筋暴起,似有雷鸣。 这群老棺材板,真当他是襁褓里的哭包? 他刚要掀桌,嬴政先掀了天。 “吵什么?!” 一声断喝,震得梁上尘灰簌簌而落。 百官齐齐噤声,连呼吸都卡在喉咙里。 嬴政眸光沉沉扫向李斯,语气平得可怕: “寡人知道他小。所以——你,李斯;你,王贲,陪他去。” 点名如刀,劈开满殿死寂。 李斯当场僵住,王贲瞳孔骤缩。 “你管他查吏问民,你护他刀剑不沾身。” “见他,如见寡人。” “违者——斩。” !!!! 空气凝成冰。 赵高眼珠几乎瞪裂。 满殿文武头皮发麻,唯有胡亥眨巴着眼,懵得像只刚出壳的鹌鹑——总觉得哪不对,又说不出哪儿不对。 丞相+武侯贴身辅佐? 这哪是世子出巡? 这是新君登基前的封禅预演! 章台宫静得能听见心跳撞墙。 李斯垂首退下——心知肚明:太子诏虽未下,玺印已盖在嬴千天脊梁骨上。 再说一句?脑袋今晚就得滚进泔水桶。 王贲抱拳领命,干脆利落。 嬴千天咧嘴一笑:老爹,硬核! 不过……带这俩老古板同行?怕不是全程拖后腿。 他上前半步,朗声道:“父皇,儿臣可否自择随行之人?” 嬴政眸色倏冷——这小子,莫非还想带舞姬进车队? 寒声压下:“准。但——女眷,一个不许。” 嬴千天:…… 行吧,他真不馋那口胭脂味儿。 “儿臣立誓:不带一裙一钗!” 嬴政颔首,眼底浮起一丝满意。 “甚好。” “两日后启程。退朝。” …… 散朝时,胡亥拽住赵高袖角,压低声音: “老师,这事不对劲。” “为何不让十九弟监国?东巡能练什么?” 赵高慢悠悠拂了拂衣袖,像在掸一只看不见的虫。 蠢货,偏生是他挑中的蠢货。 他叹口气,嗓音腻得发潮: “世子,你错了。” “十九世子——早就过了陛下的‘治国试炼’。” “嗯?怎么过的?”胡亥愣住。 赵高眯眼一笑,毒汁滴落: “他杀了盖聂。” 胡亥脑子一空,像被雷劈中,又像被雾罩住。 赵高懒得绕弯,直接戳破: “你见过哪个世子,配得上丞相与武侯双驾护航?” 胡亥摇头。 赵高嗤笑:“那便不是世子。” “那是——储君。” 胡亥浑身一颤,脸唰地惨白: “这……?!” “不可能!!!” 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 “老师?” “皇位……没了!” 赵高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,眼神幽深如渊。 “莫慌,世子。” “老夫自有安排。” 在咸阳宫他不敢轻举妄动,可出了城——呵,手段多的是。 他眸光微闪,杀意暗涌。 眼下最紧要的,是摸清嬴千天身边那位高手的底细。 得安插一枚棋子。 用谁? 赵高沉思片刻,忽然眼前一亮,脑中掠过始皇那句禁令——嬴千天不得携女子同行。 唇角缓缓扬起,露出一丝诡谲笑容。 当即下令: “真刚,去把田言带来。” 真刚领命退下,身影隐入夜色。 出发前夜。 明月高悬,清辉洒落,庭院如画。 世子府灯火通明,仆从奔忙,为明日东巡紧锣密鼓地准备着。 院中,秦命与秦战分立两侧,严阵以待,守护在那头生龙角的男子身畔,寸步不离。 对面,一名锦衣少年端坐椅上,双瞳异色,流转微光。 “呼——” 嬴千天饮尽一杯酒,眸光微动,落在眼前的胡亥身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