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…下次见。” 祁知慕微笑目送少女离去。 他还能开口…但也许,最多只剩一个下次了。 等到了该说第二个下次见的日子,应该不会再开口。 他不想失约。 能百分百做到的事情不会含糊,若不能,就不要给他人期望,免得徒增失望。 “喵~” 小橘用脑袋蹭了蹭祁知慕的脚。 祁知慕弯腰将它抱到腿上,温柔抚摸着它的背部。 “谢谢你这三年的陪伴,再过几日,我得走了,无法继续照顾你。” “去找一个新主人吧,如果你想离开,随时可以离去。” “又或者,克拉丽丝愿意收养你,你也可以跟她走,但不管怎样,都要减肥才行……” “等她下次来,我帮你问问她如何?” 话音落下,祁知慕许久都没有听见小橘的叫声。 它没有睡着,只是眯着眼安静待着,圆滚滚的身子又往他怀里缩了缩。 “这样啊……” 祁知慕似乎明白了,轻声一叹。 不久,竹屋内传出绵长弦音,隐隐透着几分寂寥。 …… 冬季的白天,总是更短一些。 临近入夜,一艘飞船无声降落在雪坪上,舱门缓缓开启。 衣着华贵而张扬的男人从中走出,径直朝竹屋而来。 住在交通不便的深山野林,平日很少有人会来打扰祁知慕。 偶尔找上门的,都是身患疑难杂症,用尽所有方法后不得而治的病人。 经历绝望之后,其中一些人便会将希望寄托于那句老话:高手在民间。 祁知慕隐居在这片山野上百年,为图清净,向来会叮嘱找上门来的病人不要随意透露他的存在。 但时间一长,难免会有人走漏风声。 于是,那些流传于市井、未被证实的消息,便会传到走投无路,不得不死马当成活马医的人耳中。 能找到这里来的,祁知慕能治便治,不能治…嗯,至今倒还没遇到束手无策的病例。 总的来说,一年能有个三四人找来,都算多的了。 除杜兰德这样极为罕见的特殊病例,其余病人,祁知慕当天就能完成治疗。 剩余的极少数案例,仅有一人。 “好久不见,祁知慕先生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