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利刃贯穿血肉的闷声悄然响起。 两人身体同时僵住。 血色溢出祁知慕眼角,划落脸颊。 秋知雁缓缓抬头,眼中的狂乱开始褪去,渐渐浮现一丝明清。 “知慕…娘等到你回来了……” 她轻声唤道,声音温柔,带着歉意。 “原谅娘的懦弱和…对你的残忍……” 她闭上眼睛,身体向前倾倒。 祁知慕双臂僵硬地接住母亲,抱着她跪倒在地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视线,也逐渐变得模糊。 天空还是血红色,罗睺的血肉自远处蠕动而来,伴随着星槎即将撤离前的引擎轰鸣声。 世界宛若只剩下怀里的重量,和心口撕裂般的疼痛。 “吾等云骑,誓如云翳障空,卫蔽仙舟……” 娘,您并不懦弱。 为一城一人战至最后,没有愧对云骑军的誓言。 没有丢祁家人的脸,更没有对孩儿残忍。 曾教我挥剑的你不会留在染血的土地,更不会成为孽物的养分。 “娘,知慕带你回家。” 镜流踉跄走来,双膝一弯溅起地面血迹,小手握住秋知雁逐渐冰冷的手掌,止不住眼泪。 几秒后,她便失去了意识。 祁知慕发现,镜流小臂缠着一枚无比熟悉的银月玉佩。 …那是他数百年前,送给母亲的护身玉。 祁知慕收起母亲的遗体,脸上再无一丝情绪。 一切悲伤可以留到战后,现在,他有必须要做的事情。 还有职责要完成。 还有人要救。 更有孽物要杀。 不论每走一步,心口的疼痛是否就加深一分,都不能停止。 有些伤口永远不会愈合。 有些离别,也永远无法习惯。 有些仇恨,唯至死方休。 星空中,煞风将军的攻击还在继续,为幸存者保留最后的撤离通道。 众多无法维持阵型,载满幸存者的星槎在他的保护下,惊险逃离成为血腥炼狱的苍城。 祁知慕抱起镜流,御剑冲天。 …… “每一次克服死亡皆是无上喜乐,和他们一样,你的血肉微不足道,但你的痛苦或能取悦我。” 倏忽尖笑着,每一个字从不同头颅的嘴中说出,拼接成令人作呕的完整语句。 “腾骁,这次你打算用什么杀死我?我很期待。” 腾骁悬浮空中,周身环绕着几乎实质化虚数能量风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