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剑停留在镜流身前,一双脚掌踏上故土,人影如标枪般伫立。 广场传响窃窃私语。 负责加礼的那位教官看清来人后,下意识后退至一旁,神色严肃躬身行礼。 镜流怔在原地,凝望眼前战铠碎裂过半的男人。 暗红血迹残垢覆盖在他原本银亮的甲胄上,其上隐约可见孽物的血肉残渣。 浑身上下释放出来令人胆寒的杀意,仍未收敛完毕。 周围等待举行仪式的少年人在这股气场影响下,几乎都忍不住腿脚打颤。 唯有镜流,没有受到影响。 是师父…他回来了…… 祁知慕没有理会周围惊恐或敬畏的目光,直直看向镜流。 一双充斥着浓重煞气眼睛里划过不可察觉的欣慰,随后被平日的严厉掩盖。 “接下来由我接手她的加礼仪式。” 祁知慕看向旁边退至一旁的云骑教官,接过她手中之物。 看向师父那双残留血迹的手,镜流鼻翼不由一酸。 根据血迹与气息可初步判断,那是孽物的血,残留时长超过一月。 一种可能性浮现心底。 一直被理智死死压制的担忧与思念,在此刻彻底冲破冷静,化作无法按捺的喜意。 镜流她努力控制情绪,强忍酸涩,避免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。 她是云骑骁卫祁知慕的徒弟,不能丢师父的脸。 嗅了嗅淡淡的血腥气息,镜流挺直了脊背。 祁知慕走到镜流身后,低头看向她那如瀑般及腰的蓝白长发。 两年前离开时,她的头发远没有那么长。 他抬起手。 此刻,台下所有人都瞪大双眼。 那是怎样一双恐怖的手? 手上布满血液残留的痕迹,眼力足够者,甚至看见了指缝间凝固的血垢。 这位大人难道刚结束血战,便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么? 祁知慕未曾理会众多目光,从怀中摸出一把裹在丝绸里的精致木梳。 这是他全身上下唯一干净的东西,也是回到曜青时,第一时间购买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