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祁知慕远征两年期间,她极少训练到累晕过去。 如今师父归来,仅第二晚就让她两眼一黑,陷入婴孩般的高质量睡眠。 连加强后的长跑训练都未能完成,第一次失败基本意味着,当天后续所有项目都无法达标。 整个白天,镜流累晕五次,醒来后又继续。 而最后一次,是被祁知慕弄晕的。 浴室中,祁知慕正准备为徒弟进行药浴锻体,却一时犯了难。 眼前少女年已及笄,发育不差,身姿渐显,不再如两年前那般瘦小。 他们虽为师徒,男女却终是有别的。 既然镜流已通过成年考核,再像从前那样事事亲手照料,并不合适。 …刚从漫长的血战中归来,一时竟忘了这点。 “知慕大人,属下与小妹打扰了。” 正当他沉吟时,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,伴随着三下有节奏的叩门。 这下不用思索了。 “进来罢。” 当年承诺过巡征归来后,帮清寒诊断身体来着,不过在这之前,得拜托眠雪帮个忙。 于是,还没来得及寒暄的眠雪就受到祁知慕拜托,为镜流宽衣药浴。 “知慕大人,您可以为镜流施针了。” 施针位置在背部,倒不算什么忌讳。 眠雪姐妹在旁边看着,清寒忍不住出言询问。 “知慕大人,镜流为何伤得这么重?” 她们一眼就能看出来,镜流不仅四肢骨骼尽断,周身还有多处气血淤积之伤。 “特殊训练,能更好吸收药力,强化体魄。” “属下也能参加同样的训练吗?”眠雪犹豫片刻,还是开了口。 “你不能,此法超过特定年龄便再无作用。” “……”眠雪眼底闪过惋惜。 “我理解你想变得更强,从苍城幸存下来的云骑大多如此,只是过了最佳塑形年龄,便没有捷径可言。” 祁知慕轻叹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