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日常训练项目临近尾声。 “师父,今日照例进行耐高温训练,直到不支么?” 镜流等待指示的同时,仍觉得不可思议。 一夜醒来,她发现身体的变化非常大。 清晨洗漱时,只是像往常那样握住瓷杯,竟因为没控制好力道将之捏碎。 训练也变得轻松起来,负重长跑结束后,她只急促呼吸了不到半分钟便恢复如常。 后面的挥剑训练、攻击精度训练,全都水到渠成般一口气完成。 就好似,脱胎换骨般。 她甚至觉得,今天的耐高温训练或许能撑很久。 祁知慕回答道:“不必。” “好的,徒儿这就…诶?” 镜流一呆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 “师父方才…说什么?” “感到接近极限就可以结束训练,从今天起,所有训练都按这个标准来。”祁知慕语气平淡。 没听错。 终于不用继续过那等苦训日子,镜流本以为自己会开心。 却没想到心头莫名有些空落,甚至…不习惯。 就好像晚上不晕过去,不被师父照顾到翌日自然醒来,总感觉少了点什么。 “是因为我通过了成人考试之故?” “算是吧。” 祁知慕想了想,额外解释了一句。 “你已不再是过去羸弱的自己,体质勉强达成训练目标成果,接下来只需循序渐进即可。” “……” 镜流忽然沉默下来。 自从跟随师父开始地狱训练,每次昏迷后会发生什么,她虽不清楚细节,却能猜到大概。 她已经习惯了。 身子被师父看光并没有什么大不了,反正…她现在只有师父了。 与师父相依为命一辈子,似乎没什么不好。 可师父刚才的回答却透出一层意思:他开始在意师徒之间的男女之别。 明明师父这么做并没有错,为什么她会觉得内心一阵失落? 是害怕这种顾忌,渐渐变成两人之间的隔阂吗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