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是了…因为生活中全是师父的影子,所以她才会喜欢上师父。 清寒前辈陪伴师父的时间比她长,理所应当。 所以—— 不能停下巡征! 要参加更多的战役,并活着回来。 只要完成师父的要求,就能够名正言顺陪伴他左右,在他人生中刻下自己的痕迹。 想通这一层,镜流豁然开朗。 眼中猩红色泽悄然褪去,心中那股烦闷也迅速消散。 从来都是师父为她付出,可她却从没有为师父付出过什么,更是连陪伴都没有。 师父现在不喜欢她,正常,甚至理所应当。 镜流觉得自己懂了,走下星槎,朝家门走去。 然后…… 看见祁知慕怀抱裹着浴巾的清寒,正从浴室里走出。 镜流嘴角一僵,下一秒又恢复如常。 “师父,我回来了。” “嗯,眠雪今夜要晚些才能从军营回来,你先做晚饭,师父与清寒有紧要事做。” “……” 镜流很想说一句‘是,师父…’ 可嘴唇像被粘住,怎么也张不开,只能默默点头、转身、抬脚,朝相反方向的厨房走去。 祁知慕说话时脚步未停,只看了她一眼。 躺在他臂弯的清寒,更没有留意到镜流神色的不自然。 同样的,镜流也没留意到清寒的不自然。 进入房间,祁知慕将清寒放到床榻坐下,再次取出银针。 “不出意外,这会是最后一次施针,风险会有,但不多。” “我相信您。” “那么,开始了。” 祁知慕沉下呼吸,目光扫过那双熟悉至极的腿,眼神迅速专注。 下午施针后,让清寒进行高负荷训练,将罗睺残留的顽固力量尽量逼至双腿,正是为了此刻。 近年战事频繁,拖延太久,导致这股不属于她,却无法驱除的力量重新壮大。 就像火山口被堵住千百年,不但无法平息,反而积蓄了更恐怖的破坏力。 清寒便是类似情况,而这也是她目前暂时无法行走,只能由他代步与照顾的原因。 半小时左右,这些源自罗睺的残余就会彻底消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