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为什么? 为什么她们可以? 为什么只有我不行? 属于她的那方浴池,师父从未踏足过一步。 镜流死死盯着那扇门,瞳孔高光飞快收敛,透着晕眩感。 嫉妒如毒蛇缠紧心脏,一口咬下,注入蚀骨的毒液。 好想冲进去…… 好想把那扇门撞开质问师父…… 好想把整个庄园毁掉,把那些能触碰师父的人全部杀光。 想把师父锁起来,让师父只能看她、只能碰她一个人…… 镜流深呼吸,强行平复情绪。 她清楚的…不能那样做。 师父已经一千多岁,属于高危群体,精神状况远不如年轻人稳定。 任何一点刺激,都可能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若惹他动怒,甚至引动魔阴…… 那便真的会失去他…彻底的、永远的失去。 这份失去带来的恐惧,远非嫉妒能够相提并论。 她无法想象没有祁知慕、没有师父的世界。 哪怕只能远远望着,哪怕只分得他一丝施舍般的注目,也比彻底失去要好。 镜流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刻出血痕。 忍耐…忍…… 只要找到呼雷,只要斩下其狼首,追赶上师父曾留的行迹,才能证明自己…… 她转过身,一步一步迈出沉重脚印,走向属于自己的那方浴池。 师父,你看,我很乖的。 徒儿不吵不闹,不给你惹麻烦。 只要你还在,只要一切安好…… 哪怕你的温柔现在不属于我,徒儿也愿意就这样守着你,直到…直到徒儿也变成怪物的那一天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