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为什么…? 是因为景元比她更讨喜? 还是因为…他把所有的严苛都给了她,却将所有的温柔留给了别人? 嫉妒、酸涩、委屈。 种种情绪交织翻涌,化作一股蚀骨的酸水直冲鼻腔。 原来师父也懂什么是循序渐进,而非只会简单粗暴的指数级增压。 原来师父也知道那样练会累死人…可对她却狠得下心。 难道她循序渐进就注定难有成就,无法走到今日么? 不公平! “师…师父?” 见镜流那阴晴不定的脸色,景元大气都不敢出。 “徒儿是不是说错话了?” “没有。” 镜流强行压下心头翻腾的情绪。 不能因为师父的区别对待,迁怒眼前无辜的少年…不能…… 她抬起头,脸上已恢复惯常的冰冷。 “既然这半年你有长进,那今天的训练量增加一半,记住,不许偷懒。” 啊?! “是…师父……” 景元下意识想张嘴,却只得在那冷硬目光注视下咽回话语,苦着脸奔向演武场。 好在半年训练让他底子厚实不少,勉强完成了指标,却也累得瘫倒在地,一动不想动。 镜流将他拎上星槎送回家后,直奔清心居。 忍了一日,她迫不及待想找祁知慕问个清楚。 不曾想,两个勉强算称得上朋友的人也在。 其中额生峥嵘,身着华服,相貌俊美,气质却略显孤傲的持明正在与祁知慕对弈。 另一名则是双眸灵动,巧笑嫣兮,释放着满满活力的狐人少女。 执棋者未动,观棋的狐人少女却先绽开笑容。 “镜流你回来啦,上哪放松去了,本以为你今日不会出行。” “去履行当师父的职责。”镜流并未完全冷起脸,略微缓了缓。 “师父?!” 白珩瞪大双眼,毛茸茸的双耳抖了抖,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。 “你这对谁都冰山脸的家伙,什么时候收徒弟了?” “半年前。” “为何不说,太见外了。” 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 “哎,你真是…咳咳,嘘,轻声,轻声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