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没怕。”顾子寒身子僵硬得像块铁板。 他一咬牙,迈开步子往外走,那背影瞧着,竟透着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,活脱脱像是要去炸碉堡。 温文宁望着他那同手同脚的笨拙模样,眼底划过一丝笑,快步跟上去,稳稳扶住了他的胳膊。 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特需检查室的门被反锁。 温文宁顺手拉上厚重的绒布窗帘,将窗外的月光与一切窥探的可能,都彻底隔绝在外。 屋里只亮着一盏无影灯,惨白的光线直直打在窄窄的检查床上,映得四周的空气都透着几分冷清。 密闭的空间里,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交织的呼吸声,一声比一声沉。 “上去吧。”温文宁指了指那张铺着白床单的检查床。 她方才脸上的甜笑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医者的严肃与专业。 顾子寒站在床边,喉咙干涩得厉害。 他机械地脱掉鞋子,躺了上去,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白色床单,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块冰冷的石头,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。 温文宁拆开一副医用橡胶手套,利落戴上,手套与皮肤摩擦的“啪”声,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,听得顾子寒头皮一阵发麻。 温文宁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解开裤子。” 顾子寒猛地睁大眼睛,一把抓住温文宁想要解开他裤子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,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 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被砂纸磨过,眸子里满是惊慌与难以言喻的羞耻。 温文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无奈地甩开他的手:“检查啊!” “顾团长,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 “我是医生,你是病人,在医生眼里,只有器官和组织,没有男女之分。” “赶紧的,别磨叽,放手!” 顾子寒的脸红得快要滴血。 他当然知道她是医生,可是…… 新婚之夜那场混乱的记忆,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。 那晚两人都中了药,意识模糊间,她柔软的触感与蚀骨的缠绵,早已刻进他的骨髓里。 如今要在这惨白的灯光下,将自己最隐秘、甚至可能已经“残缺”的一面,暴露在她的目光里。 那种羞耻感,让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“能不能……关了灯?”他小声道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