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跑不掉了。 以她现在的体力,拖着箱子根本跑不过这两个成年壮汉。 既然跑不掉…… 岁岁那双原本空洞的大眼睛里,突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冷光。 那就杀掉。 她转过身,快速扫视着这个狭窄的地窖。 这是她的战场。 角落里堆着几袋受潮结块的化肥,袋子上印着“硝酸铵”的字样。旁边倒着半瓶没用完的剧毒农药“敌敌畏”。头顶上方,一根老化的电线垂落下来,断口处裸露着铜丝,正对着地窖入口的积水坑。 大脑瞬间进入“超频”模式。 无数个化学方程式和物理结构图在她脑海中飞速构建、拆解、重组。 硝酸铵,在特定条件下可以分解产生高温和气体。 有机磷农药,挥发后是神经毒素。 水,导电。 只要计算好剂量和角度…… 岁岁动了。 她不再是那个瑟瑟发抖的三岁小孩,而是一个冷静精密的杀人机器。 她把那半瓶农药倒进了一个破裂的瓦罐里,然后用颤抖的小手抓起一把硝酸铵化肥,按照某种比例混合进去。 没有量杯,没有天平。 全靠手感。 那是她在实验室里被逼着做了无数次实验练出来的直觉。 “姐姐说,化学可以救人。” 岁岁一边搅拌,一边喃喃自语,小脸上一片死寂的漠然,“但也可以杀鬼。” 混合物开始冒出淡淡的黄烟,一股极其刺鼻的味道在地窖底部蔓延。 那是简易版的毒气弹。 虽然纯度不高,但在这种密闭空间里,足够让人窒息几秒钟。 几秒钟,就够了。 她把瓦罐放在地窖深处的阴影里,自己则躲在几袋沉重的发霉粮食后面。 接着,她捡起那根垂落的电线。 电线还连着上面农舍的电闸,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电,但这是她唯一的赌注。 她把裸露的铜丝埋进了入口正下方的那个水坑里。 那是必经之路。 做完这一切,岁岁重新握紧了那枚生锈的手术刀片。 刀片藏在袖口里,冰凉,贴着她滚烫的手腕动脉。 头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。 “咔嚓。” 枯枝被踩断的声音。 有人站在了地窖入口的木板上。 光线被挡住了,地窖里陷入了一片黑暗。 “这里有个洞。” 上面传来沉闷的声音,透过防毒面具显得有些失真,“那小崽子肯定藏在里面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