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肚子发出很大的声响。 看样子真是饿了。 沈天予极轻地扬了扬唇角。 这老和尚真是个怪人,明明一身本事可以敛财,却总把自己过得饥寒交迫。 他带他就近找了家还在营业的酒馆,叫了几盘肉,又把他的酒葫芦灌满。 虚空大师抓起一块烤羊腿,大快朵颐。 连吃七块羊腿,他抬手一抹油嘴,凑到沈天予耳边,手虚拢着他的耳朵,小声说:“小子,那骞王上一世就托贫僧为他投胎转世,贫僧没答应。他这是盯上你们家了,今日一战,不过是试你本事,你以后小心点,以防被他做局。那骞王在那极阴之地养了几千年,早已成精,连贫僧都得躲着他。切记,让秦珩那小子离他远远的,贫僧实在是懒得从大老远跑来。” 他从脏兮兮的怀中掏出一张机票,“来回路费,报销一下。” 沈天予啼笑皆非。 明明可以讹他五千万,他不要,一两千的机票却较上真了。 沈天予拿起手机,“我转您银行卡里。” 老和尚摇摇食指,“贫僧只要现金。” 沈天予只得去前台给人转账,换了十万块现金,回来交给虚空大师。 临走又打包了一堆肉,让他带着。 酒足饭饱,虚空大师背着那个结满补丁的包袱走了。 返回酒店,沈天予去浴室重新洗了遍澡,尤其是耳朵。 他上床躺下。 独孤城问:“那骞王没魂飞魄散?” 沈天予低嗯一声。 “你介入了阿珩的因果,就要承担因此带来的业障,日后定当万分小心。” “天予谨记师父教诲。” 灯关上,室内漆黑。 良久之后,沈天予听到独孤城又说:“天予。” “师父。” “可否再叫我一声爸?” 沈天予启唇,“爸。” 漆黑夜色中,独孤城热泪盈眶。 此生圆满。 次日清早。 一行人在酒店用过早餐,驱车往京都返。 人多,车子坐不开,又临时包了辆车。 于傍晚时分平安返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