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花月怜点点头,跟个小媳妇似的细声细气地答道:“郎君睡的这几天,杨宁姐姐整天都睡不着。为了给郎君积功德,求杨安快醒,她每天都会跟李大哥跑去城北给灾民施粥。” 说着她抬眼望向窗外。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,花月怜道:“估摸着再过一会儿,他们就该回来了。” 说曹操曹操到。 前院忽然传来清脆的马蹄声。 许久不见姐姐姐夫,杨安心中颇为想念,让花月怜和满满先稍等,自己换了身干净衣服,便抱着满满、带着花月怜一同往前院走去。 自杨安从神相阁回来后就昏迷不醒。 花月怜虽已告知杨宁杨安并无大碍,可杨宁依旧放不下心,杨安昏迷了多少天,她就愁了多少天,原本漂亮的脸蛋上也添了几分憔悴。 为了给杨安祈福。 她每日一大早便跟着李岩去城北给灾民施粥,忙到天黑累到精疲力尽才回来,管家陈大姐指挥着仆人将马车停好,杨宁跟着李岩一起刚往院子里走了两步。 路上,李岩安慰杨宁。 “阿宁,你别担心了,二郎吉人自有天相,你这几天连点笑容都没有。再说首座都看过了说二郎没事,首座的医术,你还信不过吗?” “首座的医术我自然信得过。” 杨宁抿了抿干涩的嘴角,“可二郎是我唯一的亲人,是我亲弟弟,爹娘去得早这十多年我们姐弟俩相依为命,他这么久不醒,我怎么能不担心?” 说着。 杨宁眼角泛红,泪水忍不住往下淌。 “我的错我的错,我不说了还不行吗?阿宁你别哭啊。”李岩把杨宁爱到了骨子里,最见不得她掉眼泪,手忙脚乱地找帕子。 “姐,姐夫,我回来了。” 夫妻两人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,愣了愣同时抬起头,看见杨安牵着满满,身边站着花月怜,正站在院子里等着他们。 李岩还没反应过来。 身边的杨宁已经一个箭步冲了出去,一把抱住杨安的脑袋,眼泪跟拧开的水龙头似的“biU biU”往外飙。 “你个没良心的!终于醒了!你终于醒了!”她又哭又笑,嚎啕里带着止不住的颤抖,“你要是再不醒,让姐怎么活?你要是出点事,姐以后怎么跟爹娘交代啊!” 杨安差点被勒得喘不过气。 脸都憋红了的他好不容易从杨宁怀里钻出来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忌惮着杨宁的擀面杖,杨安果断认错:“姐,我错了我错了!我没事,你放心!以后保证再也不让你这么担心了!” 一旁的李岩回过神,快步走了过来。 先前安慰杨宁时他看着镇定,可心里的担忧半点不少,此刻见杨安平安醒来,他也彻底松了口气,抱着姐弟两人哈哈笑道: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。” 花月怜牵着满满的小手站在一旁,看着他们一家三口,眼中有着些许羡慕。 晚饭时。 即便认错态度良好,杨安终究没躲过杨宁的擀面杖,装作屁股疼的他在花月怜的搀扶下,小心翼翼地坐在板凳上, 晚饭桌上摆满了杨安平时最爱的菜。 香气扑鼻。 杨安胃口大开,大快朵颐的吃饭着,把万药园发生的事,简单跟杨宁和李岩说了说。 听完杨安在万药园的遭遇,最后还夺得了魁首,杨宁李岩无比欣慰,与有荣焉。 不过李岩在高兴同时,脸上还多了几分落寞,“二郎,现在你怕是比姐夫都厉害了,姐夫都帮不上你什么了。” 杨安放下筷子,笑着敬了李岩一杯,“姐夫,你已经帮我太多了,要不是你,我跟姐姐当年恐怕早就冻饿了。” 其实杨安心里早有将无名功法传授给李岩的打算,毕竟他早晚要和宋家、皇甫家对上。 这两家就像两头凶狠的饿狼。 无所不用其极! 他自己倒是不怕,就怕这些畜生转头对姐姐姐夫下手,姐姐姐夫有自保之力,他才能真正放心。 只是可惜杨安现在对无名功法还没推演完成,现有的版本,姐夫这种普通人根本学不会。 得等他晋升灵尊。 再反过来推演九品到七品之间的修行之法,到那时应该就能创造出适配姐夫修行的版本了。 不过还好杨安距离灵尊已经不远。 待到净月菩萨来帮他解决神龛被锁的问题,接下来便可以将炙雀风雷貂其中之一提升至灵相。 想到这里。 杨安卖了个关子,神秘兮兮的对李岩道:“姐夫,过不了多久我送你一份大礼。” 李岩只当他是玩笑话,乐呵呵地应道:“好,那我可就等着了。” 晚饭过后。 杨安又陪着姐姐姐夫喝了些茶,闲聊了片刻。夜色渐深,到了该歇息的时候,他抱着已经瞌睡得睁不开眼的满满,身旁跟着花月怜,回自己的小院走。 刚走没几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