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电视里播着抗灾的新闻,画面正好切到红墙。 苏建国瞥了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。 “最近这大雪天气也是邪门,有些高级别的安保防务屋子,也能莫名其妙出故障,折腾整晚。” 他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嘴。 苏诚夹菜的手顿了一下。 也就零点一秒。 “是吗?那真是报应。” 苏诚头都没抬,往嘴里塞了块鸡蛋,“可能是人品太差,连电路都看不下去了。” 苏建国眯了眯眼。 这小子不对劲。 他怎么知道是电路出了问题? 这类详细信息,新闻是绝对不可能做详尽描述的,除非…… “吃菜,吃菜。” 苏诚给苏建国夹了一筷子青菜,身子稍微前倾。 “当啷。” 一个东西从他上衣口袋里滑了出来。 掉在实木地板上,声音脆响。 苏建国低头。 苏诚也低头。 空气凝固了。 那是一把钳子。 不是普通的钳子。 是那种专门剪高压线缆、带绝缘胶套的军工特种钳。 钳口上,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铜屑,和一丝红色的墙皮灰。 那是红墙特有的涂料颜色。 苏建国放下了筷子。 他看着地上的钳子,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苏诚。 “这什么?” 声音沉了下来。 苏诚眨巴了两下眼睛。 弯腰,捡起钳子,揣回兜里。 动作行云流水,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 “修……修自行车的。” 苏诚干笑两声。 “放屁!” 苏建国猛地一拍桌子。 “那钳口的涂料我认了一辈子!你修自行车修到红墙的配电室去了?!” 他指着苏诚,手指头都在哆嗦。 “好啊……好小子!” “我说昨晚怎么查不出原因!我说怎么那么巧!” “原来是你个兔崽子干的!” 苏建国站起来,想找鸡毛掸子。 转了一圈没找着。 他又坐下了。 看着苏诚,眼神里的火气,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 惊讶? 好笑? 还是……一丝隐藏极深的欣慰? “爷爷,您别生气啊。” 苏诚缩了缩脖子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 “我这不是……气不过嘛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