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于是她短暂考虑过后,予以纠正。 关阿慕几日禁闭,他便没有再犯,是让人满意的规矩学生。 直到那次,阿慕擅自删除她的数据,劝她停下所谓的禁忌研究。 可那次归根结底,也只是生命出于对一无所知之事,谨慎的本能行为。 是关心,是学生对老师的爱的一种。 这并不算犯错误,所以她没有处罚阿慕。 理念不合,悟性资质也难以融会更复杂的学识,强行让阿慕留下来对双方都不好。 凭他目前掌握的学识,放眼绝大多数世界文明中,都足够活得多姿多彩。 为了能够全身心投入研究,于是便让他出师。 怀着茫然,阮梅看向屏幕,看向中控台。 原主人死去,就只剩下寻找承载媒介这一种选择。 阮梅第一时间想到了人偶。 将记忆植入人偶核心中,等于变相找到承载媒介,而后改动一些程序便可用于查看。 缺陷也有,效率很慢。 流光忆庭的忆者或许有高效率手段,又或是通过一些奇物。 用人偶当载体的选择无法令人满意,那么就只剩下—— 由自己来成为载体。 阮梅想到就做。 若不是记忆派系的人,承载他人记忆可不是小儿科,难度高,危险系数更高。 若处理不当,轻则意识错乱,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。 记忆派系的焚化工,就有着伪造记忆植入目标脑中,令其依据虚假记忆成为另一个人的能力。 两者概念是差不多的。 重则记忆紊乱,面临大脑神经损坏的风险。 好在她的研究方向本就涉及记忆,想要复活双亲,这是必不可少的一环。 手指噼里啪啦敲在中控台按键上,阮梅飞速完成移植程序的编译。 随后找到设备,将电极贴上额侧。 没有任何停顿,摁下开始按钮。 她并没有睡去,而是处于清醒状态下操作。 大脑传来难以忍受的刺痛感。 “传输速度太快么……” 阮梅意识到心急过头,想在五分钟内接收祁知慕一生的记忆,基本不可能。 她只得临时调整程序,将时间改成二十分钟。 …还是痛。 一小时,不适症状再度轻了些,尚能忍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