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镜流眼中不自觉闪过一丝退缩。 可对上祁知慕无表情的面庞,她还是默默将冰凉沉重的器具扣死在四肢上。 双脚双手灌了铅,正拉着她不断往下。 “师父…我要穿戴它们跑多长距离?”镜流小声问。 “不变。” 简简单单两个字,听得镜流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 不、不变? 之前十几天晨跑,每天都是80里不能停,且时速不得低于40里。 只要中途停下或速度不足,就和练习挥剑那样重新计算路程。 她每日的训练项目,只有这两项,可也是这两项,足够让她苦头从早吃到晚。 负重七均有余长跑80里,会死的吧? 镜流抬起头看向祁知慕,小脸浮出几分哀求。 祁知慕不为所动抛出一物,并指向演武场外圈。 “补水丸只有三粒,跑不完不许吃饭,更不许练剑。” “……” 演武场外圈跑道一圈半里,要跑160圈…… 镜流咬了咬唇,试图迈开腿,发现平日里轻盈的步伐彻底消失。 她像拖着两条死沉的树桩,每一步都要调动腰腹的全部力量。 第一圈,还能勉强维持跑动的姿态。 第五圈,汗水湿透了衣衫,双腿肌肉开始痉挛。 第十圈,肺部内气管像被东西堵住,每次呼吸都无比困难。 第十四圈,她失败了,只能重新计算距离。 太阳逐渐升高,阳光从温暖变得毒辣。 祁知慕没有像常规师父那般,坐在阴凉处捧着凉茶,惬意看那个在跑道蹒跚挪动的身影。 而是位于演武场中央,不知疲倦地演练拳法。 拳风偶尔带起的动静,镜流听得一清二楚。 她目前状态非常不好过,速度越来越慢,只能勉强维持最低要求时速。 沉重的护腿不断摩擦脚踝,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里的皮肉在破损。 “脚抬高。” 祁知慕的声音冷冷传来。 “云骑军追击孽物时,哪怕腿断了也要冲锋,你在散步吗,这种姿势如何提速?” 镜流死咬下唇,强行提起一口气,逼迫麻木的双脚再次抬高。 不能停…停下来就要重新开始…… 师父不会怜悯她,更不会心疼她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