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时间流逝,烈阳渐斜。 镜流扑通跪倒在跑道,胸膛剧烈起伏,大口粗喘着气,本能看向演武场中央的身影。 “站起来。” 祁知慕还在催促她继续。 她咬牙,可最终却还是倒在了地面,视线迅速模糊。 察觉到徒儿不支,祁知慕手肘猛然横撞,于空气中撕裂出骇人的劲风,随之收势调整呼吸。 呼出一口气看向镜流倒下的位置,一抹怜惜自眸子深处闪过。 镜流目前吃的苦,他儿时半点都没少。 反而,训练量比她高许多,故而知晓有多艰苦。 仙舟人拥有丰饶赐福,体质与恢复力固然强悍。 但这样往死里训,对未到及笄年岁的寻常少女来说,还是太残酷。 可是—— 云骑若对自己不狠,就是对敌人的善良。 镜流苏醒时,感觉浑身剧痛,骨骼要散架一样。 手臂与小腿更是犹如被千万蚁群噬咬,让人忍不住生出将之剁掉的冲动。 “醒了?给你五分钟调整状态,然后继续今日的训练。” 师父魔鬼般的催促在耳边响起。 “师父,难度跨越太大了,我……” “不奔着极限去,上了战场,你就只能成为孽物口粮。” 祁知慕强逼自己态度冷硬,忽略自家徒弟楚楚可怜,又透着委屈的小脸。 小时候看姐姐的训练,可比镜流如今凄惨得多。 父亲拎着鞭子寸步不离守在一旁,但凡动作不标准,速度慢下来,一鞭子下去就会把姐姐抽得皮开肉绽。 不知道多少个夜晚,姐姐都不敢沐浴入睡,只能等到第二天伤口痊愈大半,才愿将身子浸入水中。 祁知慕还是狠不下心这般对待镜流。 她小小年纪家破人亡,本就凄惨。 “你求我教你杀孽物,授你本领,我便教。” “但我也说过,这条路比死更痛苦,一旦踏上途中,我不会给你退缩的机会。” 镜流垂眸,低声道:“徒儿知道了……” 祁知慕:“还是那句话,把控好呼吸节奏,去试着掌控从丹腑涌出的能量,分配到需要的地方。” “至于何处需要,身体不会说谎,只有习惯在高压中自由调度自己的体能,人才能长久保持巅峰状态。” “…谨记师父教诲。” 五分钟时间一过,镜流深呼吸,咬牙再度踏上跑道,强忍全身痛苦追逐终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