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听当时参与手术的器械护士说,那颗子弹是从下往上穿进去的,伤到了好多血管和神经。” “那个位置……离那儿特别近。” “哪儿啊?” “就是男人的那儿呗!” “听说伤到了根本,以后怕是……不行了。” “啊?真的假的?顾团长看着那么壮实一个人,要是真不行了,那岂不是……” “这还有假?你想想,那可是贯穿伤,流了那么多血。” “而且我听说,顾团长以前就一直不结婚,对外说是工作忙,其实啊,指不定本来就有毛病,这次算是彻底废了。” “那温医生可惨了。” “长得那么漂亮,年纪轻轻的,这以后岂不是要守活寡?” “谁说不是呢,看着风光,其实啊,有苦说不出哦……” “嘘,小声点,别让人听见。” 窗外的声音渐渐远去,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 病房里,顾子寒手里的报纸已经被捏成了一团废纸。 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,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,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痛苦。 绝嗣?不行了?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烫在他的心上。 他当然知道自己以前为了拒绝那些乱七八糟的相亲,故意放出口风说自己身体有隐疾,甚至暗示过自己不能生养。 那时候他觉得这是个绝妙的挡箭牌,能让他清净不少。 可现在,这个曾经的谎言,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,变成了刺向他最深的一把刀。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下方。 那里虽然没有直接的伤口,但因为手术牵拉和长期卧床,确实有一种麻木和坠胀感。 难道……真的伤到了? 顾子寒的心脏剧烈地收缩着。 他如果真的废了,那媳妇怎么办? 她那么年轻,那么美好,难道真的要让她跟着自己守一辈子活寡? 一种前所未有的自卑和恐慌,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