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,温文宁拎着暖水壶走了进来。 “水打来了,有点烫,晾一会儿再喝。”温文宁脸上挂着甜甜的笑,并没有察觉到病房里气氛的异样。 她走到床边,刚想伸手去拿顾子寒手里的报纸,却发现他的手冰凉刺骨。 “怎么了?”温文宁脸色微变,放下水壶,握住了他的手。 “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 “是不是伤口疼了?” “难道发炎了?” 顾子寒下意识地把手抽了回来。 “没……没事。”他避开温文宁关切的目光,声音有些干涩:“就是有点累了。” 温文宁看着顾子寒那明显躲闪的眼神,心里闪过一丝疑惑。 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去打个水的功夫,就像变了个人似的? “累了就躺下休息会儿。”温文宁没有多问,只是帮他盖好被子。 顾子寒闭上眼睛,翻了个身,背对着温文宁,那些护士的话,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一遍遍回放。 守活寡……废了…… 自从那天之后,顾子寒的情绪就一直不高。 温文宁只当他是伤口疼得厉害,再加上天天躺着心情烦闷,有时便会讲些笑话让他听。 午后,阳光明媚。 “顾子寒,你看这是什么?” 温文宁手里端着个粗瓷炖盅,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格子衬衫,袖子高高挽起,露出两截白藕似的小臂,手背上还带着几道红痕,那是洗刷药材时被硬枝划伤的。 顾子寒转过头,看着她那张明媚的笑脸,心情也莫名好了些。 “是什么?”他强打起精神问道。 “黄芪当归炖乳鸽。”温文宁把炖盅放在床头柜上,揭开盖子。 一股浓郁的肉香混合着药香扑鼻而来。 汤色金黄清亮,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。 “我特意去县里里买的乳鸽,又加了十几种药材,熬了整整四个小时呢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