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头发被猛地揪住。 头皮像是要被整块撕下来一样的剧痛。 岁岁整个人被那个清理者像提一只死鸡一样,单手提到了半空中。 双脚离地,悬空乱蹬。 “咳……咳……” 喉咙被勒住,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挤压出去。 面前是那张狰狞的防毒面具,呼吸阀发出“嘶嘶”的声响,像是毒蛇在吐信子。 “跑啊?怎么不跑了?” 清理者把岁岁提到眼前,隔着面具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残忍的戏谑,“害老子找了这么久,回去就把你的腿锯了,反正上面只要脑子是好的就行。” 他另一只手举起麻醉针,针尖闪着寒光,对准了岁岁的颈动脉。 岁岁没有哭。 也没有求饶。 她在半空中剧烈挣扎着,像是濒死的小兽。 但实际上,她那双因为充血而通红的眼睛,正在死死盯着清理者的手腕。 那里,是战术手套和袖口之间的缝隙。 有一寸裸露的皮肤。 下面跳动着青色的桡动脉。 那是生命的阀门。 只要切开那里,只需要三秒,血液就会喷射出来,造成失血性休克。 岁岁停止了无谓的踢蹬。 她的身体突然软了下来,像是放弃了抵抗。 清理者以为她吓晕了,警惕性放松了一瞬,捏着麻醉针的手稍微靠近了一些。 就是这一瞬! 岁岁的右手手腕极其诡异地翻转了一个角度。 藏在袖口里的那枚生锈的手术刀片,像是一条银色的毒蛇,猛地探出了头。 “噗嗤。” 极其轻微的一声响。 那是锋利的金属划破皮肤、切断血管的声音。 岁岁的动作太快了,快到清理者甚至没有感觉到痛。 他只觉得手腕一凉。 紧接着,一股温热的液体像是高压水枪一样,直接喷在了他的防毒面具上! 红色的。 鲜艳的。 那是动脉血。 “啊——!!!” 迟来的剧痛终于传到了大脑,清理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。 岁岁从半空中摔落,重重地砸在地上。 膝盖磕在碎石上,瞬间血肉模糊,但她根本顾不上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