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医院顶楼,绝密会议室。 厚重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,将正午的阳光彻底隔绝在外。 只有投影仪发出的冷光,在空气中切割出尘埃飞舞的轨迹。 房间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。 七个男人。 七个在华夏跺一跺脚都要地震的大佬。 此刻,全都沉默着。 那种沉默,比火山爆发前的宁静还要压抑。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草味。 秦萧坐在首位,指间的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,烫到了手指,他却毫无察觉。 他的目光,死死钉在墙上的投影幕布上。 那是二爹陆辞从暖暖胃里取出的胶卷,经过四爹情报局的技术修复后,洗出来的照片。 照片很模糊。 光线昏暗,构图歪斜。 明显是在极度紧张和隐蔽的情况下偷拍的。 但这并不妨碍在场的人看清上面的内容。 第一张照片。 是一个手术台。 视角很低,像是从通风管道或者地板缝隙里拍的。 手术台上躺着一个瘦小的身影。 虽然脸上盖着布,但那只垂下来的手,那只戴着红色编绳手链的手…… 秦萧认得。 那是暖暖五岁生日时,他亲手编的。 那只手,苍白,无力。 手腕上插着粗大的管子,鲜红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被抽走。 而在手术台旁边,站着几个穿着全套防护服的人。 虽然看不清脸,但他们手里拿着的,不是救人的手术刀。 而是电锯。 “咔嚓。” 一声脆响。 二爹陆辞手里的钢笔被硬生生折断了。 墨水溅了他一手,像血一样黑。 这位享誉国际的外科圣手,此刻那双拿惯了手术刀的手,抖得像帕金森。 他死死盯着那把电锯。 那是工业用的。 用来锯骨头的。 “他们……没打麻药。” 陆辞的声音很轻,却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。 “从肌肉收缩的纹理看,暖暖当时……是醒着的。” “轰!” 五爹,那个掌握着全球经济命脉的首富,猛地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实木会议桌。 价值连城的茶具碎了一地。 “老子要杀了他们!!” 五爹双眼赤红,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。 “多少钱?!买他们的命要多少钱?!一百亿够不够?!一千亿够不够?!” “老五!坐下!” 第(1/3)页